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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0 7.9一个技术动作扎实而比赛经验不足的新手和一个动作可能丑陋而战术老道的老鸟打比赛,新手往往是要落败的。
我是一个新手,在挺多方面。
我总以为简单而用心地对待生活,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然而我最近意识到,只有技术而没有战术,是极容易哑巴吃黄莲的。事与愿违是再正常不过的现实。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想得并不简单啊。对于自己的弱点我再清楚不过了,懒惰让我在拥有充足时间的情况下并无多大改善,弱点也一如预期地暴露出来。费德勒一定明白自己的单反对付高球的乏力,而每每遇到纳达尔,在纳豆潮水般的正手上旋冲击下,奶牛的反手一次次下网出界或送出菜球,单反的硬伤被无限放大。天王亦有如此无助的时刻,更何况我。
萨芬呢?摔拍,坏脾气,桀骜不驯。这却是人们爱他的理由,人人都会迷失,而萨芬却始终忠于自我。弱点正是一部分有力的自我。
37度2里betty她说:“如果我不欣赏你,我怎么去爱你?”是啊,如果我不欣赏你,我怎么和你沟通?
但是无话可说的局面还是伤到我。想不明白我怎么可能让你“厌恶”到一句话也说不出。这再次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这几年的诚意或许造就的是一个软弱的形象。发球之后看着对手的接发球直接制胜,对自信心是一种怎样的摧残?
人其实是喜欢痛苦的。烟、酒、咖啡、性、毒品,不都伴随着苦或痛。痛苦带来快感,痛苦使人上瘾。
这样的痛苦是我预期到但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而它们来临之时我又似乎心安理得地接受。
一定是还有误解的。误解其实是心理上的一种正解。
该暴露的要暴露的,该痛苦的要痛苦的,该误解的要误解的,该输的比赛也是要输的。
所以我感觉到轻装上阵,更积极地生活。
2006/8/2 晕 南昌用的手机号过期了,换了一个挺好记的新号码。今天突然发现这个号好记到可以变成一句话了。
“要闪喽”“凄凄凉凉”“死走死走”。
好好的告别,别人竟说“死走”,是够凄凉的···
再一想,武汉那个号更凄凉。
“衣衫旧”“吃药药”“潸潸潸衫湿”。
又穷身体又差,把衣衫都哭湿了···
唉,好记也是一种罪。 2006/7/22 醋 下午给衣架写了两首歌,晚上看见godlessness空间上的气话。我羡慕他的醋意,我羡慕她要安慰他。
为什么身边一个能让自己吃醋的人都没有?这是搞笑的话,我却只有苦笑。
刚吃饺子的时候多沾了点醋,味道真棒,呃~ 2006/7/4 投票 披头叶发型的最大好处是:
A.披头士
B.傻 (请注意不是傻.B··)
C.加强记忆力 (不可能出现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情况)
D.断臂山 (即使两个耳朵都戴耳钉也会被认为是gay) 2006/7/3 联系 看星星,想:
我正看着的这颗星星,此刻有多少生物也在看着呢?我们相隔很远,并不认识,甚至不在一个星球上,但现在看这颗星星的所有生物的视线在无数种角度选择下小概率地汇交于一点。很困难?很简单。
酷。 2006/6/26 肮脏 刚看完了葡萄牙对荷兰的比赛录像。其实早上起床时就看到了16黄4红的报道,但这两个数字远不如赛场上的触目惊心,这确实是一场肮脏的比赛,而我看到的,是更多赛场外的肮脏。
如果说场上球员们的行为或许是荣誉感和男人的血性所致,那么场外网友们的漫骂则再也找不到任何辩护的理由。我可以看到德科和范布隆两个红牌得主在场下平静的交谈,却无法容忍每场比赛后都漫布在网上的那些龌龊的“语言”(暂且也称之为语言),而更加愚昧的是他们的思想。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无比宽容到“道德算个屁”,极力辩护。对于自己厌恶的或和自己喜欢的东西相背的,无比苛刻,用尽一些细小片面的鸡皮进行挖苦。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人,“我就是喜欢XX,不管XX如何,永远支持XX”。“那些看见XX怎么样就背叛XX的人,你们根本不配做XX的fans”。原来做为一个铁杆的代价,就是要放弃一切道德、常理以及自己的判断力而选择无止境的“执着”(暂且也称之为执着)。这让我想到超女,想到花儿,想到娱乐界的种种。中国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样的“执着”?我想可能是法轮功吧。而现在的“偶像”(再一次暂且称之为偶像)更胜一筹,它明目张胆的存在并且窜红,让一边BS着邪教、毒品的人们一边对地顶礼膜拜,如痴如醉。我以为配得上这种“执着”的只有亲情和真正的爱情,却又有多少人能把亲人和爱人像自己的“偶像”一样爱戴。
似乎以上说的又是在前面提到的“毒”,唉,我也确实无奈。
另外的,我看到报道说,两名主教练也在赛后“怒斥”。范帅说葡队员动作大,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布拉鲁兹开场就踢废了小小罗。范博梅尔也怒斥费戈应该得红牌,似乎也忘机了自己的那个迟缓了几秒钟才做出来的假摔动作。当然裁判要对这场混乱的比赛负责,他挑起了队员们的怒气。但输了就输了,两队都有失误,要怪就怪自己没能打好比赛,荷兰队不够大气。
网上看见这么一句,红+黄=橙,就做结尾吧。 2006/6/20 蚊 帐 武汉奇热,寝室挂蚊帐以避蚊。
一觉醒来,却见几只马拉多纳般的蚊子挺着大肚子,目光呆滞,飞行缓慢。也真对不起它们,进来了出不去,长夜漫漫,口干舌燥,只有不断地从我这里吸点饮品,才醉成这样。
这让我想到更多有形和无形的帐。
防盗窗以避贼。若临火灾,一时找不到开窗的钥匙,只有等死。
用逃避来解决问题。一旦问题钻入似坚实虚的思绪,无法摆脱。
若要灭蚊,唯有打开帐门。 毒 我天天被王心凌、张韶含甚至香香们摧残着。
不明白为什么室友们听了一年的Beatles,一旦他们有了电脑,却还是存满了那些“流行金曲”。我不想BS谁,但是没有什么营养的音乐,只合适偶尔听听,我为室友们感到惋惜和担心。
难怪时下乐坛的丑陋,难怪什么样的“偶像”都有人追捧。我看见大群的人吸食着毒品,如痴如醉。我也不得不吸着二手烟,如坐针毡,燥热而晕眩。
可喜我还有Beatles,可惜我只有Beatles。可悲他们不懂Beatles,可怜他们没有Beatles。
可恨的毒。 2006/4/1 4-1 我见到你了。
呵。醒来才发现,那是愚人节的一个捉弄,或者说玩笑。
不过如此真真切切的梦,还是第一次。
我在看你的英语课本,你在对一份试卷的答案。吃饭的时候,我笑你家的盘子怎么和我学校食堂的这么像。你一直带着一点不屑,做你自己的事。
愿意天天都是愚人节,天天都被这样捉弄。呵。开玩笑。 2006/2/21 冥想盆 去年12月就开了这个空间,十分冲动地给它起了名,Beatlesism,披头主义。
之后我就没有再去管它,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网络日志之类的东西让我很是抓狂。我是写给别人看的,可是当我知道别人看了我写的东西,总觉得很不是滋味。在那些文字中,我完全失了自我。就像我打开大门邀请你来家里玩,却只带你在客厅转转,而我的卧室的房门一直紧紧锁着。你或许会称赞客厅如何漂亮,而我的宝贝全在卧室里。
显然,这样是不厚道的。
同时,在习惯见到熟人就傻笑之后,我也习惯在床上胡思乱想到脑子实在累得无法思考导致强行关机,接着做各种稀奇古怪的梦。一切就像每天起床要刷牙洗脸一样。
《哈利波特》里有一个叫冥想盆的玩意,说是储存和展现思想和记忆的古怪器物。于是我想是不是真的可以把思绪存在什么地方,平时不会打扰你,想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自然我想到了这个空间。
真的能不能奏效只有试试看了,毕竟那是一个傻子看了一本魔法小说而想出来的点子。
所以如果看到什么你觉得是发神经的东西,don't worry,那说明你不是一个温柔的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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